《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冷静了吗?”
一秒又一秒,崇应彪全身肌肉仍在以静态的姿势对抗,太阳穴的青筋绷起。他斜瞪住伯邑考,也在伯邑考身体的阴影中承受着陌生的怒气。这是他第一次见识伯邑考发火的样子,和除夕那晚不同,是彻底因为他——而发火的样子。崇应彪眼眸渐渐恍神,不自然地卸了劲,察觉到什么的伯邑考飞快往两人下身瞥了瞥。
那简单遮围下体的浴巾看似正常,但紧贴的人知道,勃起了就是勃起了。伯邑考没有对此说什么,也没有拉开距离,压崇应彪后颈的手转为揉抚,渐渐调整为一个算是亲密搂颈的姿势和他对视着。
崇应彪后脑勺顶住墙,浑身倔得笔直,没能力再遮掩满脸赤裸的狼狈。他如一只刚被驯服的野狗,等待发落。
“为什么哭?”
崇应彪想骂他胡说,自己哪有哭?顶多不过眼眶微微发热。
“为什么哭?”伯邑考又问一遍,这次语气彻底柔缓。另一只手也抬起,捧住崇应彪刚才被擦蹭的右颊。确实好看的一张脸,又挂彩。
这下,哽咽声不由自主泄出,崇应彪鼻尖一抽,皱眉之际,泪水猛地模糊视线,颤巍巍但仍被发紧的眼眶拼命托住。
“我不喜欢别人跟我这么拧巴。”
那实在糟糕,崇应彪心想,我就是拧巴,他果然不喜欢。眼一眨,泪滚下,崇应彪终于坐实了“哭”这件事。他抬手要擦眼泪,伯邑考偏偏却还拦开他的手,尽盯着崇应彪的泪珠一颗接一颗胡乱砸出来,思忖了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