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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被巫暨之掰了起来,近乎折叠的姿势,让她进的更深,性器被穴腔包裹着,温热淫水含在深处,小腹竟隆起一点。少年人还在发育,身体抽条清瘦,微微鼓起的腹部显得怪异又淫乱。
裴弋并不会怎么叫床,除了必要的喘息,他只会在巫暨之进的狠的时候,伏在她肩头呜咽着喊母亲,这个被她纠正过无数次的称呼,在床第之间被喊出总有种莫名的伦理感。用郡主的话来说,就是怪刺激的。
少年的黑发湿哒哒地贴在颈上,眼神涣散,轻轻的哼着。巫暨之着迷的看着他的眼睛,透彻如鸽子血,覆着层迷蒙水雾。睫毛被泪水打湿了,一簇簇的。脸侧的伤口快愈合了,只留了些浅浅痕迹,指尖轻轻的触着,“疼吗?”
他摇摇头,“不疼的。”像只兔子一样,她想,像兔子那样善于忍痛。
巫暨之附身咬着他不甚明显的喉结,穴腔里的性器涨大,卒然射出大股灼热精液,烫的本就被操得红肿的穴肉被烫的痉挛起来。
小狼浑身都颤着,强烈的快感无从释放,他本能地对着面前的肩头一口咬下,等到齿间泛出铁腥味才恍然回神。巫暨之疼的脸都扭曲一瞬,报复性地咬回去。
他是从小疼惯了的,巫暨之这一口连皮都没咬破,简直不像是报复而是调情。他讨好地舔着巫暨之被咬出深深牙印的伤口,舌尖把渗出的血珠卷至口中,甜蜜又苦涩。舔着舔着他就上头了,舌尖扫过绽开的皮肉,小心翼翼地咽着口水,好想吃啊。
郡主偏着头看他,忍耐得颇为辛苦的样子倒是比平时可爱多了。
她拔出性器,穴口失了堵塞物,往外流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在床上洇出大块湿渍。她拿了丝帕从穴口擦拭到滑腻的大腿根部,但水液依旧源源不断。擦得烦了,她冷酷地用力压下他的小腹,在裴弋惊慌的尾音中,小穴终于排完了所有液体。
给还有些腿软的小狼套上衣服,郡主下床就翻脸,“奖赏结束了,裴弋。你该回去了。”手中缠绕着一缕他的黑色发丝,细而软,在指间打着转。
小狼认真的点点头,丝毫不觉郡主的做法不近人情,只是眼神留恋地在她身上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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