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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有理由醉过去，”他眼神还很清明，拉着她回了床边坐下，“休息会儿吧，等他们喝得差不多了再出去。”

        “还要出去啊？”

        “总不好做得太明显。”

        “好委屈啊，”宁昭同有点心疼他，脱了鞋去倒了两杯温水，“平时在外面喝多少？”

        他接过来，神情很柔软：“也不多。这几年喝得更少了，早年喝得多一些。”

        “早年喝的也是以后还，所以现在开始就要尽量少喝，”她凑过来亲他一下，唇齿里是一样的酒气，但她的有薛预泽掺了水，淡了很多，“等再以后，就要完全不喝了。”

        “怎么完全不喝啊？”

        “当领导就可以不喝啊。”

        “领导也有领导的。”

        “那就当没有领导的领导。”

        他轻笑，讨了一个吻，一句话很快很轻：“你永远都是我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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