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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头怎么不会喷了……就这么一点让我儿子怎么吃?爸爸自己都不够……滋滋……啧啧……是精液不够不能转化吗?唔……小奶头挺得更肿了……慈慈是爸爸的妻子……吼啊……慈慈要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梁知月,已经被楚慈抛在脑后。
他只能模模糊糊想起,哦,这是他的亲生母亲。
是给予他卵子让他出生,一直给自己丰裕的物质让自己好好生活的妈妈。
母亲的形象已经远去,消散在记忆最深处的道路里。他面前一直存在的是他的亲生父亲,他满心满眼都是父亲,他儒慕他,渴望他,他带上了一个名叫楚恒的项圈。
他甚至开始嫉妒梁知月,作为一个率先被父亲大鸡巴操过的女人,在他未出生前陪伴在父亲身边。他只能抱着父亲的头,把胸挺起,让楚恒吮吸着乳汁。
淫荡的本性一经开发,仅仅两三次是满足不了双性人的,楚恒只好身体力行喂饱儿子。楚慈现在也从青涩蜕变为成熟,吸精尤物变得和楚恒梦里无二,一双奶子成了小山,努努力还能挤出一条小沟。
等到从顶楼下来,天已经完全黑了。在隔壁的灯光下隐约可以看到湿漉一片的玻璃墙面。黄白相间的精斑,永不干涸的淫水,共同组成淫靡的一组拼图。
在梁知月没回来的日子里,两人亲密接触,快意云雨,毫无空隙。
沙发、客厅、卧室、书房,每一处都留下二人欢畅做爱的痕迹,他们甚至用过各种姿势,远比楚恒监控器里那对要激情的多。梁知月存留的痕迹只剩下卧室的壁画,马上那幅壁画也要被摘下。楚恒似乎也打着算盘,带楚慈抹除这个家女主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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