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是……我是骚母马……爸爸,回去好不好,回去——”
楚慈声音都要喊哑了,他一直求着父亲放过自己,甚至退步到重新在床中央玩所谓的骑马游戏。他的大腿已经有一小半腾空,被坚硬的床沿棱角磨得生疼,大腿在父亲的坐起下血液无法流通,脚也勾不住被褥松开,整个人被迫弯折在边缘,摇摇欲坠。
“哦,慈慈终于承认自己是爸爸的骚马了吗?爸爸骑着你,你死死夹着爸爸,不会掉下去的。嘶——这么紧——这都还么害怕吗?”
“驾——”
楚恒绝情的让肉屌整个抽出,再死命撞入,让子宫松动,抽搐着永远裂开大孔。他手臂上肌肉鼓起,青色的血管向外突出,脸漫上疯狂,眼里只剩下楚慈淫荡的小逼。
操死他。
操死这个骚儿子。
“呜呜……不要操了,爸爸——真的要掉下去了,我们回去——回去!”
楚慈两手想握住父亲的手臂,可两人身上全是汗,皮肤湿滑根本握不住,他只能哀哀哭着乞求父亲放过,睫毛都黏在一块,视线变得忽明忽暗。吸奶器里已经吸出点点白汁,楚慈整个人从水里捞出一样,特别是胯间和胸脯,完全湿透。
“那爸爸的鸡巴这么样,慈慈形容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