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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聂杭躺在医院里包扎,后脑勺被酒瓶抡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醒来的时候墨镜男就候在旁边,憋笑,m0着鼻子冷不丁来了句:“符哥,你脑袋后边头发人家给你剃了,不然伤口不好处理。”
刚发现那会儿符聂杭就在床边靠着,脖子上全占了血,他当时快吓Si了,以为人Si了呢。
房间里只有符聂杭一个,nV孩不见了,地上还一堆碎掉的玻璃片儿,那答案就很显然——符聂杭被姑娘打了。
墨镜男抿嘴憋笑:“不过别担心,还是帅。”
符聂杭没理他。
脑海里还浮现着早上的情景。
真是越来越出乎他的意料了,现在都敢拿东西往他脑袋上砸了。
可他现在只能受着。
是他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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