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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殊垂眸看着殿下沉睡时冷厉的面孔,想起殿下十几年来对他的栽培提拔,心中不由淌过一丝暖意,手指在后穴扩张的动作毫不迟疑。
明明是一张艳丽至极的妖冶面容,却因为兰殊常年冷着脸而违和地流露出高岭之花不可侵犯的相反气质,让只看到这张脸的人完全想象不到这人究竟在做着什么下贱放荡的事情。
兰殊好似感受不到后穴被异物进入的不适般,只是垂着眸僵着脸,手指一根接着一根毫无间隙地塞进后穴,草率地挖弄几下便再加上一根。
直至四根手指尽数被后穴吞了下去,兰殊觉得差不多了,向外一抽,随即便一手扶着裴褚地性器直接坐了下去。
这次阳具顺利地挤进了高热濡湿的甬道,但骤然深入的异样感太过难耐,又加上殿下实在是天赋异禀,尽管兰殊早有准备还是忍不住闷闷哼了一声。
原本粉白的地方不知被手指或是其他研磨成水润润的红,现下又被不容置喙地破开,最后一点褶皱都被撑开,成了半透明的薄薄肉膜。
忍着那点相较于濒死而言的轻微不适,不断回想祝卿安教给他的方法,兰殊青涩地上下扭动起来,肠壁深处被龟头一次次撞开,又在阴茎抽离后可怜兮兮地迅速合拢。
“唔……啊!”
不知是蹭到了哪一点,兰殊不可自抑得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随即又立马收了声,死死咬紧牙关,不愿再发出一丝声音。
他对殿下并无男女间的爱慕情谊,只有对这个男人的绝对忠诚,以及发现既定命运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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