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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苏堇垂着眼。

        这话是导火索，而苏堇向前一步的动作是点火的燧石，黎曦的凝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苏堇是被黎曦一把抄到床上去的，他那时的可怜模样总让黎曦忍不住想起那个视频。

        他以前是不在乎这些的，他的炮友是不是第一次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他不在乎。可是苏堇此时仰头看着他，他掀起衣服时苏堇前胸竟挺立着肿大的乳头。心尖上的人被撕扯时，他仿佛也被撕扯了。

        “苏堇。”他说，“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可以在他们身下浪叫。”

        苏堇无力辩驳。他从前的矜持放在现在看都像是某种低贱的背叛。他张着双腿望着黎曦，直到他看见黎曦那根东西昂扬的抵在他的穴前。

        “你什么时候硬的。”苏堇哑着嗓子问。

        “吻你的时候。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毫无满足可言。”他说着，缓缓低下身子，“阿堇，我不想做润滑了，可是你会痛。”

        “你不要让我痛吗？”苏堇偏头。

        黎曦是要他痛的，要他痛的刻骨铭心，要他记得他有一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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