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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堇许是被吓到了。那两颗塑胶做的小东西应该是被黎曦立刻开至了最高档，立刻在苏堇的乳尖上嗡鸣起来。苏堇的身体立刻下意识的绷紧，他弹起来一般的动作牵扯到他侧腰处的伤口，苏堇被疼的忍不住龇牙咧嘴。

        跳蛋剧烈的震动着，与苏堇娇嫩敏感的粉色乳尖肆意摩擦起来。刺痛感伴着酥麻感瞬间传上来，苏堇几乎快把牙齿咬碎，才忍着没叫出声来。但喉头低沉的呜咽声他无法控制，那其中半是痛苦，半是苏堇不愿承认的欢愉。

        苏堇的乳头相当敏感，此事黎曦是知道的。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那就要从他们两个人如何相识，如何在敌对的情况下私会通奸，又如何因为各自都不愿意背叛自己所属的国家而分手讲起了。那时候苏堇对他还顶着一副他极为喜欢的纵容表情，而非像如今这样，对他怒目而视，又骂他低劣下贱。

        黎曦说：“你还是那副样子。”

        苏堇断断续续的骂他：“混……账……”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不甘，黎曦不知道其中是不是也夹杂着几分悲伤，他觉得二人的关系走到如今这一步，是值得几分物是人非的悲伤的。

        他才架上拿起一根震动棒。这东西是他在情趣玩具商店买的，统一尺寸，算是偏大，但和他自己的那根比还是不够，他估计苏堇吃得下，不会太痛苦。

        为防万一，他还是给震动棒的头部抹了些润滑。他对苏堇余情未了，的确心里头还是舍不得苏堇痛。他转过头回到床边时看见苏堇被他摆弄的双腿大开，此刻大抵是因为乳尖处传来的快感，剩下那处窄穴已经微微开口。他听见苏堇的呼吸极为沉重，嘴唇虽被咬的发白，但面上却泛着无法掩饰的潮红。

        黎曦说：“你这模样倒可爱。”

        苏堇瞪他。他估计如果苏堇的四肢不是都被牢牢锁住，此时的苏堇一定会跳起来狠狠地揍他。他并不因此感到恼怒，只是又安抚般过去亲吻苏堇的侧脸。他说：“我想要的东西你是知道的。对不对？我要你手底下管着的那些间谍名单，通讯地点，你对接的人，你们下一次行动的计划，和你们渗透过的据点。”

        苏堇的声音发颤：“无、无……无可奉告啊啊……”

        黎曦平和的将手伸过去，一手撑开苏堇身下那道狭窄的穴，一手将震动棒推了进去。有些阻力，苏堇阴道本就狭窄，又很久没做了，这算是在黎曦意料之中。他手上用力，将震动棒狠狠推入，苏堇白净的大腿不由得抽搐两下，他看见苏堇向后仰头，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摇着脑袋，发丝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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