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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不承认的,祝余绝对不是一个坏人。
吃过水果后林禅语才讲到西区。她昨夜和章宁回家,属于流浪儿的巷子被一辆辆警车铺满。染着头发随意打炮、随意抛掷物品的青年们同黑夜一起寂静无声。那些曾受我瞩意的闪亮首饰再一次被抛下,但和以前不同的是,第二天重新拥有行人的西区干净、宽阔。杨柳为敞平的道路添绿,躁动的人群消失,仿若未曾来过。
而林禅语只问我:“什么时候出院?”
我的朋友仍对祝余持有警惕,她丰富的生活经验以及对我的看重让她不能轻松的、放心的将我交予另一人。“玩玩男人”——林禅语对我的希冀只至于此。我捡拾到的祝余,不再受我掌控的范围之内。
我知道,林禅语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家,于我而言不是什么陌生词汇。少年时期依傍还在,家是石砖砌成的老屋;长大了来西区打工,家是我租的小小房间。林禅语曾经很看中这个,不被父辈选择的她认为家的唯一定义是“有自己名字的房产”。很久以前,我们各自在各自的困境中难以行走时她用牙齿磨着指甲,近乎绝望地问我:“虞生,你为何而不担忧这个?”
那时的我也有恼烦,不过尚可以回答林禅语的问题。阴翳的出租屋里,我也仔仔细细地想过,最终说出的内容是网上疯狂热传的“我心安处”。
“小鱼。”得到意料之外回答的林禅语停止郁抑,转而捏捏我的脸,“你耍我?”
“唔……”我口齿不清但真诚的,“没有哇。”
直至现在我也觉得,家就在心安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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