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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话小声又犹豫，似乎为了让他看清，还特意凑近了些。

        那是张并不陌生的脸，至少靠近时他没感到反感…可他真的不记得了。

        “姑娘，我现在脑子很乱……”

        回忆似乎是难如登天的举动，只要一去思考昏倒之前的事，脑内就胀痛yu裂，若是强行回想，甚至能痛到耳畔充斥嗡鸣声，眼冒金星，头昏眼花。

        他沙哑地开口，低头避过她哀伤目光。

        “没事，你睡吧，也许睡一觉就好了。”

        她安抚着牵起他的手，心疼的摩挲了下他手上的痂痕。

        他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有无数细小的伤口，像是被磨伤，粗糙不平又g裂，此时红红紫紫一片，不流血，却是隐隐发痒。

        “我叫凌霄…嗯…就是冫字旁的凌，雨字头的霄，记住了吗？”

        他听着听着，眼前一恍惚，思绪沉进某个奇特的境界里，好像某段非常久远的声音传来，说着一模一样的介绍。

        “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她赶忙问着，目光变得急切，可引起他回忆的动作，却只招来疼痛。

        “呜……”他皱着眉摆手，尖锐的刺痛似将他头脑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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