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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进了温柔乡?怎能让臣这刀刃再撤回去?嗯?”
男人咬上他的耳垂儿,闷声笑了笑,不讲道理得很,也对,在床上,根本没道理可讲,床下端得是个风度翩翩的君子模样,床上是个讲不得道理的衣冠禽兽。
两极反差,偏偏让人喜欢得很。
这许便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嗯……疼啊~”
掰开了大腿儿,让x口张大了嘴儿,来吃这yaNju,自是压得这腿间nEnGr0U生生得疼,这人已是咬着唇儿,眉头轻皱,眼眶微红,怕是下一秒便要落下泪来了,金疙瘩一落,那才是最让人疼得时候,当然,这疼,是指在床笫间的疼。
若是平日里落些,保管是让人心疼的,连声轻哄,但在床笫间,眼泪是最好的春药,只需一滴,便可让人C得再起劲儿些,毕竟瞧这泪珠子在顶弄间被撞飞出来,可是件儿极为诱人的事呢。
“忍一忍?会舒服的,再张大些。”
“唔……”
唇被人含了去,几经转磨,还发出啧啧的水声,喉咙滚动间皆是yu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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