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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怜悯地看着阿宁猛然战栗起来的背脊,她把头埋进长发里,不敢看他们,眼睛潋滟着水光,嘴唇可怜的颤着,像被捕到的猎物,喉咙被掐着,也没有覆盖皮肤的硬甲,四肢没什么力量,反抗起来没有丝毫威慑力...相反,让他们觉得——
“母亲...”阿宁听见雄虫的低笑,“您真可爱。”
年轻的虫母太娇小了,哪怕是被身型较为纤细的雄虫拎着,脚尖都碰不到地,被他们围着,严严实实的,她看着他们,从笼子里探出无助的眼神,祈求他们的怜悯。可她是虫母,注定是会被不肯放手的雄虫咬定的。
真可怜,但是一会儿...她会更可怜。
虫族无情地想。
不约而同的,最靠近阿宁的雄虫们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扣,各种繁复的外衣脱下,勒住裤子的皮扣松开,雄性强烈的气味透过单薄的衬衣,暗示意味很强。
阿宁不是不懂情欲的人,相反,她很清楚这一举动的意义,发白的脸惶恐不安,眼泪吓得流了满脖子都是,叫不出声,也不敢动,愣愣地看着他们。紧紧包围过来的虫族早就表明,接下来的狂风骤雨,不是她能轻易承受的。
“母亲...”
极大的恐惧没过她的胸膛,那些索求的眼睛,一点点吞食着她的理智。
“轻点...求你们了...轻点...”嗓音放软,带着浓重的哭腔,腰也无力地弯下来,她哪有阻止他们的办法?她的抗拒和求饶,又怎么能勾起暴徒们的良心呢?
两条腿不知分别落在谁的臂弯上,她无助地挂在几个虫族身上,手腕被掌心锁着,宽大的外套剥开,赤裸的身躯满是饱经品尝的痕迹,一身柔软的皮肉在空气中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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