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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犯的动作很慢,却不可忽略。
“……别……哈……别……别动了……”
身体被克拉伦斯紧贴,内外的皮肉都被他磨蹭着,艾娅双眼涣散,她的双手反抓住枕头,指甲在床铺上不住刮挠,唾液渐渐溢出嘴角,淌下的眼泪隐入散落的发间,那张傲慢的脸被迫染上情欲,双颊粉得诱人。
再怎么桀骜刻薄的鹰,在性事上只是被蹂躏的娇养玫瑰。
“难受?”心疼归心疼,克拉伦斯的动作一丝停滞都没有,他的阴囊抵着艾娅的屁股可劲的亲,枷锁似的双手也掐住她的腿,让她无处遁逃。鳄鱼眼泪一般的心疼过后也酒只是扶住她的腰安抚性地揉捏放松。
这点杯水车薪的安慰没什么用,他知道,他明白,但他不肯退出。
觊觎这个Omega许久,连他自己都怀疑有点疯魔了,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将她攥在手中,不让旁人窥见,也不让别人偷走。
不肯结婚?
没关系,人都在他地盘上了,总会同意的。
艾娅依旧是哭,谩骂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抓着床单的指甲转头挠起克拉伦斯的背脊,跟恨不得杀了他似的,只可惜修剪圆润的指甲根本扎不透膨胀的肌肉,连皮都没挠破。
在克拉伦斯眼里,这点反抗跟撒娇没有区别,勾引着他更加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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