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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的有道理。”真难不倒大公妃啊,他后仰身体在椅背上歪着头露出思索的神情,颔首肯定,“课本上没有提及这些,所以朕会直接问您。未来也会如此。”
奥贝斯坦的双目莫名显得敏锐,但电光闪过,立即消失了。
“如果课程目的因循惯例是为了陛下将来的婚姻,有些知识是非必要的。”
一定是生气了。亚历山大沾沾自喜地想,随心所欲将冒犯的成果理解为前朝后宫里会围绕在皇帝身边的醋意;但只要他恢复理性稍作考虑就会意识到,这种事本朝不存在于宫中,大公妃更无意卷进去。
“朕来之前没有向宫内尚书询问过课程的性质,如有冒犯,还请您直言——不过我想,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你都会告诉我。”
是啊,他在奥贝斯坦这课堂上的底线和上线,都是什么呢?这雌雄同体的寡居者,不论实际年龄,就像是个该摆在博物馆里的奇物,供有资格的人赏析。
这是无关性欲的。年少俊美的皇帝潜意识里总有这个声音。他还是肆意玩耍的年纪,回望童年,他真没壮胆做出多少类似的恶作剧。
“陛下需要臣为您提供何种帮助?”对方没有直接设限,卑微地展示对帝王的尊重。
“提问——可以吗?”他迅速挖下陷阱。
“臣知无不言。”
好,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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