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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指了指他的脸，“你没有化妆。”

        又指向他的脚，“也没有三英寸高的鞋跟。”

        “因为我们要去的是医院，不是派对。”

        塞西尔屈指敲了敲男孩的脑门，“擦干净手和脸，我不想你弄脏我的车。”

        杰克看起来仍然有些怀疑，但进度条继续前进，他很快就忘记所有不合理，在塞西尔的副驾驶大声唱起儿歌。

        他们要去探望的是“艾丽斯”和杰克的父亲。他患有某种不知名的神经肌肉疾病，不得不依靠轮椅行动，依赖胃管进食，最近还经历了一场痛苦的腹腔感染，因此需要住院观察。

        塞西尔抵达医院时，恰逢一辆警车离开，他特别留意了一眼开车的女警，然后领着杰克前往父亲的病房，让小孩陪病人说话，自己则带着几张缴费单去寻找护士。

        “艾丽？——艾丽斯？”

        从缴费窗口离开时，一个拄着拐杖的年轻男人拦在塞西尔面前，“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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