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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旸不清楚路惜所想,只是略微失语:“……”
他纳闷地回想自己刚刚是否有一言半语提到林昶,结论是肯定没有,不知道跟班在胡言乱语什么。
这样想着,江旸无语地瞥了眼路惜,发现对方头顶竟然有三个小小的发旋。他曾经听说发旋多的小孩都是天生体弱多病,思维迟缓,再联想自己今天无意听到的跟班的身世,他眼眸微暗。
路惜不知道对方沉默是不是准备爆发,偷偷抬头看对方反应。自己面前依旧是一张阴晴不定的漂亮脸蛋,让人猜不出对方想做什么。
“拿着药,跟我来音教213。”江旸注意到对方并不隐秘的偷窥眼神后,挑了挑眉,决定再大发慈悲一回。然后,他说完这话就转身向目的地出发,似乎并没意识到这个点的学生不该在学校轻易走动。
路惜只迟疑了一秒,就自然地回到教室拿出药,翘了晚自习去当江旸的小影子。
路惜看着前面走得不快不慢的江旸的背影,心里在疯狂幻想对方在空教室里要喝自己一起做什么。
他隐隐能够猜到对方可能是要给自己上药,但内心又不断否认自己。这毕竟是那个不轻易低头别扭得要死的主角啊,怎么会随随便便对一个炮灰舔狗施加恩惠呢。对方可是有洁癖的呀!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无法忘怀自己刚来的时候对方给自己的那脚。
舔归舔,“记账”归“记账”,这都是一码归一码的事。
最后,到了地方,路惜就见到对方伸出手,言简意赅地对他说道:“云南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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