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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季凌注意到他的动作，马上跟着站了起来，一路不远不近地跟着他。跟个变态跟踪狂似的。

        就这样一路跟到了家门口，秦迟希终于崩不住了，转过身来面对这张半年不见的脸，疲惫地问他：

        “季凌，你到底要怎么样？”

        季凌已经看了他足足半天，却好像还是没看够似的，此时还是不错眼地看着他，眼神一遍遍地描摹他的脸。

        他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伸手去摸秦迟希的脸颊，轻声说：

        “希希，你瘦了。”

        秦迟希别过脸，一把打开了他的手，大声说：

        “我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没等季凌回答，他声音颤抖着接着说下去：

        “季凌，你不是已经成功了吗，大仇得报了，圆满了，得到了你要的一切。还不够吗？”

        随后，他无力地靠在墙上，低下了头，自言自语一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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