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太学院众多学塾之中,只有她就读的医塾,从师长到同窗,都对她并不欢迎。
师长虽不至于多么下作刁难,却对她处处冷待,仿佛她是团空气。
即便她专心向学积极提问、甚至追到师舍里去求解,也只会不耐烦地将门关上,甚至还时常拿她比作丑角,在课堂上隐喻暗讽,惹起一阵又一阵心知肚明的哄笑。
而同窗们呢,见了师长的脸色,对她自然也不会亲切到哪里去,无聊时便合起伙来同...起伙来同她撩闲吵架,甚至打也打过好多回的。
那时沈遥凌英勇无畏,谁厌恶她,排挤她,刻意欺侮她,她都不放在眼里,不觉得需要告状,也不觉得需要倾诉,被惹急了就跳起来真拳真脚地打。
有次带了点小伤回家,立刻被父亲瞧见了,问她究竟是在学塾里发生了什么。沈遥凌支支吾吾不肯说,惹得父亲发了好大的脾气,当即要替她办退学,转去另一个学塾。
沈遥凌果断拒绝了,表面说是因为怕退学丢脸,实则是为了宁澹。
她就是在太学院里认识的宁澹。
宁澹与她不同,与任何人都不同,他像是话本里冷面无情的神子,头昂得高高的,目光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学塾,就像永远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附庸,唯一有资格与他扯上关系的就是医塾。
他身负皇命,必须在太学院的医塾出任务时带着飞火军随护在侧,这是大偃第一学塾的特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