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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他是一枚陈旧的印章,被她留在这个冬日以前。
但思辨过后,他又会驱走这不值一哂的错觉。
即便沈遥凌那般说。
他仍然相信,沈遥凌的目光并不会那般轻易地被旁人引走。
她颖悟伶俐,爱憎分明以直报怨,她的性情如他手中的剑一般锐亮率真,胸有丘壑,并非斗筲小器之人。
因而她的决断不易更改,她的喜爱也比旁人更加坚牢不渝。
被沈遥凌喜爱着的人,根本无需去担忧这份情谊会颠倒消散。
而他是沈遥凌先选中的人。
宁澹目光定定落在那个以发遮面、畏缩躲闪的典学身上。
心底自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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