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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她去宁府,放了近二十年。
上一世分明没觉得多么含辛。
再想起来,为何舌根泛苦。
果然少女但凡尝过了婚姻,便不再盼着婚姻。
沈遥凌怔了许久,笑笑捻着花笺走去了桌前。
重生以来,她每每见到宁澹时,总不得不想到前世那些事,因而往往想着躲避他,或要用力思索,该如何应对他,该与他说什么话才合宜。
却忘了,这其实也是另一种在意。
她在当下的这个时刻,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瞻前顾后,不必承担那么多的责任。
先前犯过的错,就当做写坏了的一页练字纸,翻过就是。
她与宁澹上一世的命簿已经写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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