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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似锦脸色黑得难看,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沈重搭在吴承恩肩膀上的手。
沈重拍了几下吴承恩的脑袋,又伸手揉狗头一样揉着他那头整齐搭理好的短发。嘴巴上说他眼镜没白戴,火眼精金傍上花似繁少奋斗二十年;手上去扯他的衣领袖口,说要看看他是不是只狐狸变得,来偷花似繁的命火。
吴承恩坐在椅子上,像个木偶,被沈重当着几十个同学的面搓揉。
“哥!”花似繁见自己的亲哥哥不理,又喊陆鸣,但陆鸣只笑着,不说话,一副看戏模样。她又想起自己上次拌嘴时说的话,脸上一红,上手直接去扯沈重的手臂。
“沈重!你别耍酒疯!”
花似繁一拉,原本靠在吴承恩身上的沈重猛地倒进她怀里,把她撞得一趔趄,两个人往后倒在地上。
旁边的同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慌忙挪椅子往后退,也没有个人想着去扶一把,硬生生地两个人滚成一团。索性这房间的地上铺着厚厚地地毯,大抵不会多疼。可两个趴在地上半天没有动静。
围观的人不知道如何是好,拿眼睛去偷看花似锦。花似锦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放在桌上的手捏成个拳头。过一会儿,他准备站起来去拉两人的时候,沈重猛一下从地毯上弹起来,风一样地卷出门去。刚巧站在门口的人被他一下子推得撞在墙上。
花似锦皱眉准备跟出去,又想起地上的妹妹来,转头要去拉花似繁,结果正看见刚才被沈重压在身下的花似繁捂着嘴巴爬起来,眼睛泛红,脸颊一层桃花色。
原本抿成一条缝地嘴巴放松了,花似锦准备追出去的脚步也转了回来。他看着妹妹站在那儿,似乎有些晃神的样子,从旁边桌子上拿了她的杯子,看一眼里面白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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