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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抓着她肩膀的女生仔细看着她的脸色，突然笑一下后说道：“喂，道歉。”

        赵雅莹抬头看她。

        “我让你跟我道歉没听到吗？”那女生抓着她肩膀的手逐渐收紧，锐利的指甲带着插进她肉里的劲头。

        赵雅莹看着她没吭声。

        “道歉啊！”抓着她的女生突然冲她大喊了一声，周围围着的几个女孩子一下收住了原先的笑声看着她们俩。

        走廊里早就已经没人了，忙着去吃饭的学生们大概都已经在食堂窗口那儿排队了。

        “像你这种人，就得学会道歉才行，知道吗？”那女生猛一下凑近她说着，从她身上传来的刺鼻劣质香水味混合的体味让赵雅莹退后了一步。

        她退后的动作似乎被看成了一种怯懦的退让，对方立刻又一步紧逼过来，手里的指甲牢牢掐进了她肩头的肉里。她用几乎能刺破耳膜的声音大声喊着，“大家马上就是要成年的人了，你也别觉得委屈！做错了事就是要道歉，道歉吧！”

        原本散漫站着的几个女生一下围拢过来，原先那个短发女生掏出手机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零星传来诸如“过来帮忙，杨宇被人欺负了！”“多带几个你兄弟过来！”“随便你！”“漂亮！”“只要你不怕坐牢咯！”这样的句子。

        “喂，道歉！”那个女生用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脸颊，“只要你道歉我们马上就走。”

        “喂，叫你道歉呢！”“说话！哑巴了！？”“怂不怂啊？跟男人搅合时候的那股子骚劲儿呢？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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