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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朝沾着眼泪的睫毛微颤，胭红的眼尾落下一滴泪，滑入鬓角，他的视野一片模糊，但还是凭声音“看”向时小言，迟疑地点点头。

        代价。

        “那——有多想呢？”

        时小言松开了束缚他的触手，男人不知是腿麻了还是下面太痛，一时间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姿态。时小言想了想，还是帮他慢慢把腿合上，再缓缓放了下来，期间男人疼得直抽气，毛毯被他揪得跟咸菜干似的，好在他没有反抗。

        时小言俯视着男人，饶有趣味道：“爸爸，你想好付出什么了吗？”

        触手按在男人殷红的唇瓣上，尤为耐心道：“想好了用什么交换那个问题了吗？”触手挤进了腿间，探入更深处。

        谈朝紧绷着身体，没有出声，因为他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可以拿来交换，他有种错觉，他好像失去了自主权，从头到尾连头发丝都属于她。

        她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搅乱他的认知。

        他甚至不能痛痛快快放她离开，结束这场折磨，因为从始至终真正有所求的是他。

        “我……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男人嗓子叫哑了，说话有些有气无力，反倒显出些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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