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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音辞的骨架都快被他撞散了,上一秒眼前还是高处俯瞰的港景,等到她下一次有JiNg力睁开眼时,座舱已经下沉飘至月台。
高处不胜寒是一种滋味,怕被外面人的人看见又是另一种滋味。
她想劝池骁暂时收敛些,可惜她虚软得没有任何力气,被他牢牢锢住纤瘦的腰肢,ROuBanG在x里继续cHa弄。
x渐渐变得Sh腻软烂,座舱飘过月台,她的意识像是在人间天堂地狱分别走了一遭。
几百下凿捣过后,池骁都没有疲软之势,他的胯部一次次拍在她的腿根,激烈的R0UT碰撞间,他不由得再刺激着她:“想叫就叫出来,除了我,也没人敢听。”
邓音辞几乎将唇瓣咬破,她幽恨地剜他,殊不知,nV人一旦在xa中露出这样迷离Y1NgdAng的神情,最是触动男人的心。
池骁埋在她的颈窝深x1一口气,闻到她身上香水的岩兰草尾调。
香味即将散尽,那种g净的味道在蕴藏生命力的同时又有几分厌世,但不至于太刺骨,冷暖冲突之中,她所有的暖融都是他给的。
她在xa中沉沦多了,身T本就会散发出nV人香味,一种由内而外的气质的香味,偏暖。
暖融的感觉,好像藤蔓终于找到避风港。
不管邓音辞承不承认,在这一刻,她什么都不能想,哪怕是专心恨他,专心感受他的粗硕给她带来的甜蜜痛苦,一切也简单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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