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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邓音辞见惯了他的土匪行径,对他的残暴早已熟视无睹,也知道他喜怒无常。
但她就是想不通,池骁是有什么特殊的嗜好才一定要她泡羊N浴。
难道是折磨她折磨出乐趣了?
她可不想泡澡。
b起这一点她能享受的舒服待遇,她更恨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其他印记。
而且,他也不一定是为了她,才大动g戈指责匪兵办事不力。
邓音辞想。
她出神间,新鲜的羊N很快重新运来,有醇厚的N香,舀起一瓢都沉甸甸的,不像掺了水的那么稀。
这年代,朱门酒r0U臭路有冻Si骨,邓音辞纵使攀上师长的关系,也不可能骄奢y逸到泡羊N浴,情理上也说过不去。
可池骁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谁没事敢评判土匪的道德?反正土匪也没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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