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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驾崩,他唯一的孩子,我和萧拓的儿子会即位,而我将会是太后。
“怎么样,太后娘娘,开心吗?”萧拓一把把我捞了起来,按在了茶几旁的椅子上。
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实在没有什么多说的必要。
他也笑了笑,不知从哪拿了一把梳子,一边一下一下一段一段地梳理着我的头发一边温柔地说道:“小狐狸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吗?”见我没什么反应,他也无所谓,开始回忆:“
刚进公主府的时候你大概有8岁,但是很矮又很胖看起来像三四岁,穿着红色的袄子,站在殿里,像一团红色的火。母亲身边的婆子们骂你妈妈是贱人骂你是野种,你就瞪着大眼睛问父亲,是父亲非要和母亲在一起,为什么母亲是贱人父亲不是?是他们选择生下了你,和你没有关系,为什么你会是野种?
婆子给了你一个耳光把你甩在了地上,你爬起来,又仰着头问我母亲,为什么要杀掉母亲不杀掉父亲?
父亲听到你的话晕倒了,而你被抽了一顿,扔在雪地里,没人管你,一个晚上,大雪把你埋了起来,那个小小的白色雪坡,像是上天怜悯你给你做的坟墓,我本来是想找人把你安葬了的,但是你竟然没有死。
说到此处,萧拓停了下来,半蹲着身子,捧着我的脸抵着我的额头,细碎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唇边,喃喃道:“你竟然没有死,伸出小手拉着我的手指头,对我笑,叫我哥哥,说你饿。”
说罢他低笑了一声,抬头,唇又落在了我的眼睛上,潮湿,滚烫,他忽然抓住我的手,上下抚摸:"你的手很烫,你的整个身子都很烫,但是我却觉得很舒服。也许是母亲没有调养好,我生来便极度怕冷,又常常体寒,屋子里总是烤着火,随身也都有暖炉,但是那些都比不上你,我知道你生病了,但我没有帮你治,反而让你只穿着内衣,给我暖身子。"
萧拓的手,依然很冷,从衣领探入,抓着我的胸部,两指夹着乳头又掐又揉,散着热气的唇则跑到了我的耳边。
“还好你的身子不生病也总是火热的,完美契合我的。我那时候想,就把你养在身边,做个取暖的玩意儿,也是很不错。”
萧拓的大手来到腰部,往外一拉,便扯开了我的一带,今天我只草草穿了两件简单的衣服,都只有上下两个带子绑着,此刻腰带一散,他随便弄两下衣服就敞开了。他把我捞了起来,一只手大力掐着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头紧紧地埋在我的胸上,同时另一只手在小腹上下抚摸着,每次要触碰到私处又收回。
我被他弄得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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