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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一只手遮在眼上,仍蜷着身体解释道:“这不是例外么,情况特殊,下一次是肯定没有的。”
诸葛亮笑起来:“你既这么说,这次要玩够了才作数。”
刘备对诸葛亮向来很少狠下心真正拒绝,他本就性格宽和,对待年轻一点的诸葛亮更甚,底线一压再压,只他心中觉得无甚所谓,凡诸葛亮十分想要,便都肯依。因此他只不过很短促地笑了一声:“细水长流啊,年轻人。”
诸葛亮把木马上那两只刑具一般的假阳具抹的滑亮,回头来拍拍刘备的后腰,示意他塌腰撅臀:“你撑得住,别太没有自信。”
刘备本就是一句无心的求饶和打趣,并没真的奢望诸葛亮就此罢手,他转身摆好姿势,放松穴口,将那只折磨他许久的按摩棒排出。
这倒容易,刘备叹气,望着那只高耸着两只假阳具的木马便开始打怵。
若论尺寸,这两只自然比不过方才前穴用过的那一根,但招架不住这两只格外长些,木马动起来,他双腿悬空,浑身体重都以两口穴承受,那针对前穴的假阳具每每戳刺都极深,能直接破开宫口,有时竟能将他小腹顶出形状来。
那种感觉刘备不太想再来一次,但见诸葛亮十分期待,来抱他的时候便任由他去了。前后两只假阳具抵在穴口上时,刘备一只手抓着诸葛亮的小臂,随着诸葛亮坚定又不容拒绝的动作,两只穴乖巧懂事地一寸寸吞吃,刘备的头皮便更加发麻起来。
距假阳具底座还有一段距离,刘备便已觉得前穴抵到了敏感至极的宫腔口,那处的软肉过于敏感娇嫩,不是能够随意亵玩的地方,酸麻感一阵攀过一阵,他呻吟两声,哆嗦着手指求饶:“……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诸葛亮目光沉沉,抱着他的手又往下了些许,逼出刘备一声哭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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