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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射过两次的阴茎被这一番作弄被迫再次勃起。
刘备抖着声音说:“……够了。”
诸葛亮以动作回答他,将他两腿叠在胸前,肉刃立刻贯穿了早就湿透了的柔软穴腔。
刘备仰着脸,把手臂遮住了眼睛,说不出话的时候都只剩带着哭腔的哽咽。
诸葛亮扣着他的腰,如楔子般一下下地撞得凶狠,拍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刘备的求饶声夹在喘息里也一并被撞碎了,偶尔诸葛亮停下来亲吻他时,才能听清他口中喃喃的是:“不要了……”
诸葛亮挺腰而入,粗长的性器捅入被欺负了一整晚的宫口,那处密腔湿润温热,缠绵地吮住了诸葛亮的物事。诸葛亮轻轻抽出,察觉到肉浪的挽留,便叼着刘备的唇珠说:“玄德,你的身体舍不得我呢。”
而后又是一场大开大合的操干。
刘备手指揪紧了身下的被单,身体拧转几次都躲不开这样严厉的苛责,眼泪把布料湿了一片,上下一齐流着水。诸葛亮把性器再次狠狠捣入温暖的子宫,与此同时扼住了刘备想要释放的茎身,酣畅淋漓地射进对方的身体里。
刘备一直在低泣,用手捂住小腹,欲望被打断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十分难耐地伸手去抚慰,却被诸葛亮摁着手翻过身去,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来。
诸葛亮不许他用手撑着,把他维持在一个膝盖大开,两只手腕都扣到背后绑紧的刁钻姿态。诸葛亮一只手扯着绳子,仿若驰骋一匹淫荡的牝马,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将性器横冲直撞进后穴,再次操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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