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浴室里热气熏腾,镜面被细小的水雾密密地蒙上一层,又被诸葛亮随手拭掉。
刘备披着一件浴袍,脐下热烈的淫纹愈发殷红,水珠从窄薄的胯骨淌到脂肉丰盈的臀腿,靠在浴室的隔间,看着诸葛亮对着镜子剃须。
年轻人的身体远较他更沉实有力,站在他身前时欲望和热意一并汹涌。诸葛亮第一次这样探索他胸前的一对乳,十分认真地观察着没有被开发的乳孔,问他说:“这里平时会产乳吗?”
刘备拍开对方的手,裹好浴袍踏出浴室。
“不会。”刘备说:“除非我想。”
那天晚上刘备一直被诸葛亮翻来覆去地操干,含着诸葛亮法力的精液被射在外面,被对方喂了很久的身体得不到精液便一直得不到满足,明明已然被快感摧磨的失去神智,知道自己承受不了更多,又屈服在本能的欲望里,和对方贴得更加紧密。
诸葛亮说着他平日不会答应的荤话,用高潮和欲望来鞭挞惩罚他,迫使他亲口应下自己想要的奖励。
“产奶给我吃,好不好?”
诸葛亮问,刘备不回答,诸葛亮便继续更猛烈的冲撞,刘备待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其实很无所谓,也并无不可,但他不肯过早投降,直到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刘备才说好。
后半夜时诸葛亮终于肯放过疲惫不堪的刘备,简单清理之后才重新躺回被子里,床头昏黄的灯静静地照亮刘备阖目的半张侧脸,诸葛亮伸手覆在才射满精液的小腹上方,欲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