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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猫妖不是有几百岁道行吗?就这水平?”
“你搞清楚,猫不是我的,是我千方百计从北边托关系请了来的!不然你以为你那点钱人家拜火教的大人看得上吗?而且谁知道这两人这么难缠,把猫打跑了!都怪你的宝贝女儿坏的事!你还有脸嫌弃我!”
“泼妇,你别乱咬人。”
“你!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想个办法出来我们都得死,谁也别想逃。”
“你先别着急。他们只是知道猫,妖怪作乱,未必就能摸到咱们头上。素素我已经找人看住了,不会再让任何人探视。你自己也说了猫逃走了,想来并未供出什么有用的话与那二人听,两眼一抹黑地他们不可能这么快知道我们的交易。”
“那……你是说把他们……”
“暗的不行咱来明的。终究不过是有点法力的草民,尤其是道士最不受待见,寻个由头治死他们也不难,就算不死,罪民的巫蛊妖言惑众,陛下会听吗?”
“等等……外面有动静。”
至此,华阳与道清就像各拿着两块玉符,所有的条件都严丝合缝地拼成一个完整的,关于这个所谓病入膏肓自然死亡的裘二公子死亡图画。他死于十分简单的“配不上”三个字,死于自己的才华让大太太产生了被报复的危机感。他不该在那个午后听见了院墙上瓦片的掉落声,不该看到一个精灵可爱的女孩子跳下来,问:“请问你有见到我掉下来的风筝吗?”
他成为了两个远比他与母亲更有权力的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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