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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后女人撕心裂肺又戛然而止的惨叫声中,人流拥挤,眨眼之间,此人就已经消失在黑压压的脑袋后面。
有诗人写:春风得意马蹄疾。
华阳现在可不就是得意之时嘛,跨在马背上,一出了城门就用力一抽鞭子,急速的风呜呜穿过他的双耳,将他一头长长的青丝甩在身后,似一匹飞扬的绝品玄色绫罗。
“你该死啊,该死啊哈哈哈哈……”
口哨声灵动,惊起通向鲜少人问津的城东玉山方向官道两旁树上的鸟雀,落下一肩正是花时的娇艳紫薇花瓣。他知道自己不能高兴太过,那一张张践踏在自己至亲发肤,亵渎尊贵圣体的恶心的脸,只是消失了最为可恶的一个,还有很多,很多……
不过没关系,既等得了这么久,多年的谋划,不会急在一时。他华阳有的是耐心,他一定要这些人用自己一身鲜血和腐烂肮脏的内脏给蒙受脏污的怨魂赔罪。他在等的那场雪,一场可以洗净冤屈的,可以孕育出公平的雪,下遍吴国的每一寸土地。
华阳从敞开露出健壮胸肌的衣襟里掏出一个皮酒囊,刚打开塞子,里面醇厚的酒香混着桂花的甜美即便是在疾驰的马背上也没有被风吹散,而是一股脑地灌进去他长大的喉咙里,洒落在他赤裸的胸襟皮肤上,沿着他硕大的胸肌,湿透他的衣衫。
眼下他不再理会这些繁琐的,沉重又黑暗的枷锁,且丢到九霄之外,因为他心里现在满满当当的只有一个人。那个男人足够的高大威猛,足够肌肉壮实得华阳的肉体和灵魂都只能思念那些蚀骨销魂的欢愉,根本忘不了。
明明只是办事的这短短的小半个月,却让他感觉似乎过了几度春秋。
“我来了。”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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