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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被老杨脱下来的腰带,重新绑回他的腰上,松的。只是耷拉在那截很细很细的腰上。
我用膝盖顶着他的腿弯,让他向前跪趴着,翘着白花花又带着些粉透的屁股。老杨的手依然被绑着,被他自己夹在小腹和床单之间,于是只好侧脸杵着床作为支点。等着挨操。
我之前习惯性在性伴侣的腰间绑绳索,后入的时候很方便。可以直接拽着绳索操,像骑马的人拽着缰绳一样。能够完全顶进去,再完全出来,再完全进去。很深。很快。很喜欢。
老杨的惨叫声被床单掩了多半。闷闷的,也听不见叫什么,舒心多了。
我笑着说,你叫我主人,喜欢听。高兴了放你。
然后老杨彻底没声儿了。死咬着唇,口水能打湿一大片床单。只是掩不住他生理性的呻吟。
我开始懂老杨为什么做爱的时候到一定程度就开始大吼大叫求饶了。
因为想遮住真正的动情的声音。
很小,只有偶尔才有。闷闷的,低沉的,哼唧两声。像被人抛弃在暴雨中的可怜小狗吠吠呜咽。于是我操得更快了些。
我也没想到他能这么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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