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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看着手中脱力昏死过去的小人,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他还想再来一次。
男人被弄得可谓凄惨,一身漂亮的蜜色皮肉被阳具上偾张的青筋磨红,严重之处微微向外渗着血丝,被槐序强行喂到口中,含不下的精液在昏厥过去后顺着嘴角流出,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
辜月想,自己或许应该劝一劝了。
“不能再继续了,”他走上前将阿诺拿走,放回生态缸里,“你会把他弄死的。”
他蹭了蹭辜月微凉的手,被情欲沁润的眸子湿得能滴水,眼尾泛红,整个人看上去像只发情的猫,“可是哥哥……我好难受。”
醒来的阿诺也很难受。
他之前被槐序用棉签奸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几近脱水,极度恐慌之下,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舐槐序的指尖,期望得到他的怜惜。
……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阿诺不太愿意回想被槐序被抓着贴上青筋偾张的性器,脸和舌唇被腺液打湿时的感受。在生态缸里急切地四处找着水源,他身上糊满了槐序浓稠的精液,有的已经风干,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嘴里也满是腥味,就好像那些白浊并没有被吞下去一样。
股间被使用过度的肉穴红肿不堪,迈开腿时总会不小心扯到,阿诺不得不放慢步子,缓解这磨人的酥麻酸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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