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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医院的时候,手术等候厅里除了盛景还有一对中年夫妻,他用眼睛扫了一下,是何盈心的父母。
“叔叔阿姨别太担心,盈心不会有事的。”盛景安抚何盈心的父母,看见澹台厉向他走来,他也起身向他走去。
“澹台厉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盛景的心很乱,他既恨何盈心在公司教唆同事刁难他,又可怜她被屈显鸿玩弄在股掌之间。
他忘不了三十五岁的自己,如果他不狠心,如果没有澹台厉的帮助,他十年后一定会变成那副模样。
澹台厉手持一部手机念道:“何盈心曾把自己写错的报告填上你的名字,拿着漏洞百出的报告诬陷你,当众扇了你两个耳光;何盈心曾假借送你香薰蜡烛,实则把你的外套烧掉,让你在寒冬里打不到车受冻了两个小时,在你发烧住院期间让你的同事抢走了你的方案;何盈心曾……”
“我知道了。”盛景低头掰着手指,他知道何盈心在背后做过很多坏事,可是他的性格就是这样,面对这种事他总会先想到那个人的好。
何盈心是他大学唯一的朋友,他在大学期间交了一个男朋友,被人发现后男朋友跑了,还是何盈心告诉他,他的男朋友跟别人开房了。
他在大学期间的名声也不太好,何盈心是唯一一个不嫌弃他的人,他性格内向交不到朋友,何盈心就带着他到处社交,谁敢说他不好她第一个站出来帮他说话。
那个时候的何盈心性格大大咧咧,有时嚣张跋扈,像大姐大一样保护他,这也是他能忍她这么多年的原因。
细数下来,他二十五年来的朋友都是阶段性的,从高中开始彻底断送了他交朋友的路子,何盈心是他十年以来唯一的朋友。
也许他这种人就不配拥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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