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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钱？！”楚建忠那双浑浊的眼突然亮来，随手砸了几个东西，语气激烈起来：“你没钱，你怎么交的房租？你别想骗你爹我，我告诉你，你把钱给我，我最近手气好的很，肯定能——”

        “好个屁啊好！”楚夕挥开自己父亲的手，语气都是哀求，“爸你能不能别赌了？你看看这个家，还有什么家的样子？你好好工作我们把债还了好好过日子不好吗？到时候我娶个老婆给你生个孙子你养老——”

        巴掌声非常响亮，楚夕被这耳光带着整个人都转了半圈，险些摔到地上，楚建忠一喝醉就打他，本该已经习惯了，但眼眶就是不听话，冒出来些水来。

        楚建忠皱着眉，表情很是嫌弃：“就你这身子到时候是你生还是你老婆生？”

        本想忍回去的泪水这下绷不住了，楚夕低下了头，抿紧嘴唇，双手紧握成拳头。

        “我不赌家里哪来的钱？你以为你上学的那些钱都是你妈留下来的？还不他妈是我赌来的！你以为我就开个货车能赚多少钱？还不是你没本事，每次兼职不到三个月就被辞退，你还不如听你王哥的，别读书了，去会所工作算了，而且你那身子……”

        这话一下把焉巴的楚夕点燃了，愤怒让他的眼泪咽了回去，眼眶猩红，他站起来摔了个杯子，玻璃破碎的声音止住了楚建忠的喋喋不休。

        他看着逆来顺受的儿子突然跳起来砸了窗台的所有东西，急急道：“你他妈的小兔崽子你在谁家撒泼呢？你要干什么？！”

        窗户被打开，正午的阳光照射进来，很明亮，楚夕却只觉得全身都在发冷，这阳光冷的刺骨亮得刺眼。

        他一只脚垮出了窗外，对着楚建忠大喊：“我没钱！你的债以后我不会再帮你还一分！大不了我们爷俩一起死了算了！”

        这场争吵最终在楚建忠骂骂咧咧离开家门后结束，周围的邻居看没动静了又都纷纷回了自家，只有一个看不出年纪但是满脸都是皱纹的阿婆在门口望着楚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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