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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东云昭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着,似乎清醒了过来。
他搜寻琴酒的身影,用四肢撑起身体,打着晃,爬到琴酒脚边。
“主人……”
被反复摧残过的咽喉嘶哑的不像样子,但是不妨碍让他们听清那个字眼。
每个人的眼神都格外复杂,无论为了什么,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恐怕宁死也做不到,臣服于谁,即使将要被杀死也不反抗。
阿拉斯加,琴酒的狗。
以往他们多是出于戏谑、嘲弄,用这个称呼代指东云昭,但是今天看来,名副其实。
酒已经干了,琴酒手上沾染的,大多是东云昭的汗水。
汗液残留在指尖的感觉不会舒服,他头脑还是昏沉的,但是一旦这么想着,便自然而然的凑近,舔舐琴酒的手指。
一根一根,从指尖舔到指缝,水痕沿着掌纹蜿蜒向上,嫣红的舌尖湿漉漉的打着圈,琴酒掐住东云昭红彤彤的脸颊,杀气随着眼刀嗖嗖的射向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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