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黑皮灰眼,下颚两条皮带禁锢的嘴套遮住鼻下全部,是洗干净且换上堡内仆人制服的哑巴约翰。
“你带他进来干嘛,他他他……你的伤好了吗?嘴巴还疼吗?”你有培训过怎么当仆人吗,会伺候人吗?别一会儿嘴巴裂开从套子里喷血出来,那我真的会吓晕。
不过这些话被莫伊憋进心里没敢说,管家脸色严肃,倒是叫莫伊放心,说昨天带回来就已经止血,医生也没多处理,嘴套是他自己要求戴的,从护卫犬那儿分出来的一个,非要,意思是怕吓到你。
“伯爵大人这周去皇城,都不在家,本来是想让约翰跟马上送来的那批奴隶一起培训,但不巧夫人今早看到约翰,受到惊吓说要赶走,怕同样吓到梅斯少爷……所以我就带上来了。”
啥?我妈叫你赶走他,你反而带上来了???
所以说,一起“共苦”还是会建立起革命友谊,文森可是知道他们花了多少钱又见了多少血,真正体验过吓到魂飞魄散的过程,所以,怎么可能轻易就放人走!
能用狗嘴套套自己的低自尊人格奴隶,赶走了说不定还要发疯,到时候闹得就太难看了。
两人对视,莫伊一秒get文森的“良苦用心”,顿时感到身体沉甸甸的,管家好像递了根无形的狗绳给他,将调教猛犬的重任交到了他手上。
“我、我…你会扶人吗,我要方便……”
莫伊求助的眼神先扫过文森,看人铁了心思不帮忙,才转向约翰——对方钩子似视线就没离开过自己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