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杀千刀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陛下,这是微臣这两个月所收集的宰相犯下的种种罪状,被贬后许钊依然没有收敛,反而是b往日更猖狂地想要拉拢权势,只是如今树倒猢狲散,这许多事早已无人替他遮掩。”
姜谚祯接过裴子喻递上的奏章,“私藏兵械、私屯驻兵、卖弄权势、结党营私……”
“当真是罄竹难书!”
说罢姜谚祯猛地将那奏章摔在桌上,留着这样的余孽作祟,朝堂怎得一日安稳?
“陛下息怒,如今证据确凿,不日便可找个由头发落了沈家,也算了却陛下多年心事。”
“朕等这一日,已经等了数年,皇后、宰相,以及沈家诸人,一个也跑不掉。”
裴子喻恭谨地低着头,他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姜谚祯说最后一句话时,目光有意无意从他身上扫过。
像毒蛇凝视着不远处的猎物,有一种漠然地寒凉。
“子喻,近日当真是辛苦你了,朕这几日新得了几幅名画,一会儿让福禄带你去看看,喜欢什么,带走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