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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阮逢音,后来是简春芳。
“会生气了,你这方法还真管用。”宋倚眠再也不是刚才那副要枯死的样子,娇花又有了气性,李红持问她,“受伤了,演出怎么办?”
“这点小伤耽误不了我上台。”她把话说的轻描淡写,就好像这就是什么不打紧的事。
也是,罗轻暖把胳膊摔断了,要打一个月石膏呢,她都能私自拆了,硬上台。
要戏不要命。
不过,更为重要的似乎是刚才,“所以,我刚才要睡你,你是清醒的?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宋倚眠是在清醒的情况下,放任她差点办了她,宋倚眠低着头,“在想你要是睡了我,会不会替我报仇。”
“欲拒还迎?宋倚眠你可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也不全是,她那一刻情绪是真的崩溃了,可成年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治愈能力,李红持要给她洗澡的时候,她脑子都是混沌的。
她是中途脑子才灵活起来的,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她,正因为是她自己没有推开,她现在才对李红持没有抵抗情绪。
“我还是很难受的。”宋倚眠小声嗫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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