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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
“好吗?”
所有的烦躁不安尽数消融,理智也消融。
那一刻,克里默忘却了一直苦苦束缚自己的原则、坚持,忘却了不知是否会裹挟他们的世俗目光,甚至忘却了这里是公共场合。
军雌擅自继续了在化妆间本该到来的吻,他吻得很深,把自己的渴求、隐忍甚至是负|面的嫉妒、妄想都诉说在这场热吻之中。
唇齿交融,气息交汇。
军雌不够熟练,总是不经意地蹭到鼻尖,让这个吻染上稍许狼狈,但谁还在意这个呢?
克里默不在意,莱文也不在意。莱文甚至在心中洋洋得意,觉得自己上一次教导得不错。
是不错。
不错到狼狈一路扩大到不可描述的地方,莱文才理智回笼,推开了克里默。
克里默喘着粗气,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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