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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来性欲本就旺盛,alpha的脑子和脑子无法共同应答主人的意志,后者被央禾一抱二闹三贴贴惹起了火,十分活跃地支棱起来,憋屈地压在裤子底下。央禾和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叫嚷道:“主人,你硬了!!我准备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成珺被这无赖搞没了脾气,怕他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就从餐桌上拿了只包子塞他嘴里,托着他的屁股上楼。央禾嘴里含着包子小猴一样趴在成珺身上,眼睛转来转去,最后把脸贴在成珺肩上,啪嗒啪嗒掉了几颗眼泪。
“哭什么?”
央禾把包子捏在手里,哽咽道:“主人,我没有家,你别赶我走了。”
小狗委屈了,一边趴在床上被医生清理伤口,一边捧着包子混着眼泪吃掉,时不时就要斜着眼看成珺一下,生怕他半道路跑了。
成珺左右无事,在床边守着他输液。央禾侧躺在床上,用那只输液的手放在自己被打了一个叉号的肚皮上摸了摸,不高兴地瘪了瘪嘴,莫名其妙耍起了脾气,闭上眼不再看成珺。
成珺和他相处两年,从没见过央禾这副不遮掩自己情绪的样子。在外面这几个月就让一个乖顺的omega性情大变,想必是过得太差劲,受了不少苦。
成珺心里情绪十分复杂,再怎么说这人也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叫了两年主人的,他这些年孤身一人在这偌大的别墅里住着,总归是有些感情。
“孩子流产之后,陆承章怎么你了?”
央禾没说话,成珺皱着眉又问了一遍,央禾腾一下从床上爬起来跪坐着,成珺看他眼睛通红,好像要吃了自己似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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