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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东西,被人玩儿烂了还敢过来找我? (3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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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禾被兜头浇了桶水吊起来,衣服湿淋淋地贴在身上。成珺当他疯了,叫人拿一捆黄荆条过来,随手抽了一根往央禾身上打。那一指粗的木条没有规律的落点,抽到哪儿算哪儿,敲在骨头上连带着手都发麻,没几下时便断掉一根。

        吊扣是从房顶拉下来的,麻绳勒进手腕里,央禾双脚离地二十多厘米,光是被吊着就已经足够辛苦,背上更像是被人活活掀了一层皮去。他紧紧咬着唇,死活不发出一点声音。

        往常成珺打他时,央禾都得多哭叫几声讨个心疼,但他越哭成珺下手越重,罚起来没完没了,非要他一个屁股肿成两个大才罢手。当时央禾还自以为是地觉得成珺就喜欢他痛苦的模样,挨完打乐还能颠颠地睡着,下回再故意地哭叫。

        这回他不演了,像一根挂在杆儿上的木头一样默默忍着。荆条断了一根又一根,断枝扔得到处都是,成珺倒像是真疯了,在央禾身上发泄着没来由的怒火。

        央禾身上的衣服被抽破了,裤子也烂得露出臀上青紫的肉来。不知道第几根荆木断掉时,参差不齐的木茬恰巧划过一条破了的口子,鲜红的血争前恐后地冒出来。央禾这才没忍住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不过被吊着气息不足,也没多大声音。

        这人与之前那只小狗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成珺被一个无亲无故的胚胎激起的怒气渐渐平息下去,对这样的央禾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兴趣。他绕到omega身前去,将仅剩的一根荆条贴在央禾脸上,说道:“张嘴。”

        央禾听话地张嘴,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往地上滴,和止不住似的。成珺嫌脏,要来一团纱布塞他嘴里,央禾乖巧咬住,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不多时血就不再流了。

        要不是被吊起来,央禾很少有机会能从这个角度看成珺。alpha鼻梁高挺,眉骨也高,和陆承章一样爱把正装焊在身上,俨然一副商业精英的做派。央禾低头看自己的外裤内裤被拽下来,沾了水的布料摩擦过臀上的伤,好像被泼了一盆盐水在身上。

        那根沾了血的凶器在他性器上比划了两下,央禾闭上眼,成珺真要打算把他这玩意儿抽废,他也自认倒霉,不过对方显然没想这么做。那根荆条斜着从他左胸抽到胯骨,又用极快地速度从右胸抽下来,在他身前划了一个大大的叉号,交点处在腹部正中央。

        “主人,”央禾咬着纱布含混不清地说,“我愿意给你生一个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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