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不是说过能模仿我的笔迹吗?帮我写遗书。」
如果交集再能多一些,如果没怕晒并排站在教导主任门口,如果那时候她答应了,如果她不摆出一副好学生的架子,两种方案任选其一,拒绝要钱,他都欠着自己一份人情。如果认真读着那份檄文,如果说我相信你,如果没请假拿了那瓶碘酒。时隔多年她才发现原来遗失了那么多东西,作出了那么多错误决策。数学题可以用假设,时间呈单向线性流动,人生哪来那么多如果。她说:「我累了不想写,作业本没了只有最近的工作笔记,你试试看,我说,会付钱的。」
或许她应该先在电脑打出来,因为怕全是脏话。
郭嘉说,我不需要。
不需要笔迹,不需要遗书,不需要钱。好过分啊。
她还说你得写检讨,为什么不选择,要么杀我要么救我。
凌晨她把风衣塞到郭嘉手里,站在天桥上毫无章法地跳舞,天是黑的,广陵夜夜幕的星子被霓虹灯夺取光辉,她拉直了头发重新染成黑色,从前缎子般的发质被糟蹋到毛糙,发尾分叉变黄。风那么大,她唱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马上又安静下来,擦去眼角的泪笑:
「如果你能让她降落
天空如自由无尽头
可知那颗心在风中太落寞
就让她停留在你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