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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梗】平行世界之命犯小孩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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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岑在这会儿也感到不对劲,被吞吮着的X器实在火热,热情程度甚至超过其主人,让人筋骨犯懒,感到很熨贴。大抵是yda0在T内,温度更高,对于金淙有些太超过了,她倒觉得正好。北堂从床上m0了包装袋对着光看,映入眼帘赫然是‘热感香草’四个字,估m0着就是佳珲的珍藏。北堂岑不由失笑,将金淙的K子拎起来抖了半天,五彩缤纷的安全套掉在地上,汹涌海cHa0、清凉冰点,一看就是为了追求刺激。哦,还有果味的呢,草莓、可乐、香草冰淇凌。

        “你看,轻信别人就是这个下场。”北堂岑曲起食指揩抹他cHa0Sh的眼尾,金淙这会儿已经没有早先那GU意气了,低眉顺眼的样子很是可怜,眼泪把枕巾濡Sh一片,难过地直扭腰,嘴里含含糊糊的,也不晓得在哼唧什么。北堂岑摁住金淙的两肩,结实的腰胯上下起伏着,腿面肌r0U紧绷,金淙看了又是一声哼,想要收腿,膝盖顶在北堂nV士的后背上,让她反手给摁了下去,在腿侧揍了两巴掌,金淙羞得捂住脸,装模作样地哭一小声,从指缝里往外看。

        在她床上滚过的人倒不多,每一个都很堪折腾,金淙的年纪还太浅,根本受不了刺激,明YAn的下半张脸Sh漉漉,小腹收得很紧,川字形的G0u壑浮动不止,哭哼着叫‘nV士’。北堂岑应了一声,慢下来让他缓缓,金淙的两条腿仍在不由自主地夹。他大概知道是那个坏nV人给他的安全套有问题,但真的太刺激了,又热又麻,感觉好舒服,舒服得让人害怕。他忍不住担心,喉头哽着,有些委屈地问“我不会坏掉吧?”

        “不至于吧?这么容易坏吗?”北堂岑不想很认真地C他,x口压着圆鼓鼓的gUit0u,缓缓吞进去,又吐出来,情Ye顺着j身往下淌。北堂nV士的腰好有力量感,细密的生长纹从大腿延伸至小腹,在光下显得波光粼粼的。腹中线颜sE好深,笔直的一道cHa入下腹,被横向的细纹截断。那纹路隐藏在皮肤原本的褶皱中,略粗一些,大概是剖腹产留下的印痕。金淙看了她就感到要ga0cHa0,又忍不住地想要看,眼尾殷红着,逐渐学会品尝R0UT上的快感,X器被烫得受不了,像泡在热水里一样,口中期期艾艾,一脸纵yu的颓靡神sE。这太不公平了,金淙重又捂上了脸,身子一阵阵地抖,他还是处子,摊上这种折磨人的安全套就算了,还要被如此欺负,x口层叠的褶皱紧箍着敏感的冠状G0u挤压个不停,金淙短促地哀叫一声,两手扶住北堂岑的腰,这会儿学会装乖了,一叠声地喊她,在她身上m0。

        船在海上晃晃悠悠的,和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且年长的nVX共处一室,在她的身下承欢,金淙忽然感到很不安,觉得自己不道德,有点不检点,脑子里乱糟糟的,SJiNg时很不争气地哭出来,眼泪淌得止不住。“后悔也晚了。”北堂岑将他的X器从T内撤出来,Sh热的情Ye在他肚腹上淌了一小滩。她轻车熟路将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随手扔到垃圾桶里。金淙只觉得x腔内‘嗡’一声,脸一下烧红了,小声嘟囔道“我才没有后悔。”北堂岑只是笑,不说话,在他身上抻了下筋。JiNg壮的雌X身T沉沉压下来,金淙x1x1鼻子,搂住她的腰,北堂岑歪着脑袋,胳膊顺着床沿垂落,拨弄着地上的安全套,拾起两只问“你更喜欢草莓还是冰淇凌?”

        后来又做了一回,换了T位,b第一次要更激烈。折叠床太小了,北堂nV士总弯着腰很难受,时不时还会撞到,就将他放在了椅子上。金淙两手抓着舷窗才没有滑下去,他觉得自己的叫声都是从x腔里挤出来的,北堂nV士抓着他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m0,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膝盖。这样的T位,金淙一点点都反抗不了,浑身只有一处y着,还被北堂nV士裹缠着亵玩。她是在这个T位到了的,原本就近乎闷窒的x道还能搐动着收绞得更紧,金淙甚至有一些痛,搂着她哀叫不停,紧紧拥着她的后背,嗓音都有些沙哑了,两只脚掌无措地叠在一起,又S了。

        舷窗外还是很黑,之前北堂nV士问他喜欢哪种口味,金淙这会儿才知道什么意思。他很缓地跪坐下去,仰脸望着北堂岑,情不自禁地哼哼了一声,觉得浑身都sU了,又觉得自己很没出息。鼻腔和嘴巴里全是北堂nV士的气味,和很淡的草莓味掺杂在一起,汁水淋漓的,涎水将下巴打Sh,金淙‘唔’了一声,感觉自己又要起反应了,两手扶着她滚热的大腿,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按照约定,这是北堂最后一次跑江湖。游轮停靠在长岛西端的上纽约港,为期七天的航程很快就要结束了,金淙跟着游客一起下船,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他的小伙伴绕着他打趣,鼓励他大胆一点,抛弃物质主义的cH0U象评论,不要被世俗之见给困囿住了,年龄不是问题。佳珲亲自前往纽约市,跟‘蔷薇花坛’甘b诺nV士打招呼,借用她的地盘出一批货,嘴里哼哼着‘教母驾到,统统闪开’,一巴掌拍在了北堂岑的T大肌上,sE情地r0u了两把,说‘练得不错’。这是职场XSaO扰,北堂岑正忖此人纵横多年为何仍然未被击毙,一眼瞥见金淙的小拉杆箱孤零零站在码头。

        金淙气喘吁吁地跑回船上,将一张小卡片递给北堂岑。“北堂nV士,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他指着一串数字进行说明,随后又往下指,说“这是我的微信号和邮箱。”他说罢,踮起脚,在北堂岑的脸颊上亲吻一下,语速飞快地说“您不联系我也没关系,我不想听您说责任,我不想成为您的责任,我想成为您的Ai。再见,北堂nV士,一定要再见哦。”

        整得像上个世纪的马来红巾男送情人一样,北堂岑有些被他的话击中了,可随后又想起金淙的年纪还很浅,估计只是心血来cHa0。北堂岑犹疑着将卡片揣在前襟的口袋里,说“再见。”

        理所当然的,回国之后北堂岑很快就把这事儿忘了个g净。g她们这行的都是这样,浮花浪蕊,窃玉偷香,只要不流露真情,就不会有虎狼破门而入。别说什么情夫、Ai人了,连儿子都不能太亲近,斑儿的户口一直落在孤儿院,她们是生物学意义上的母子,却是领养关系。

        北堂休整了两天,马不停蹄地赶往教母闹中取静的小园林,教母找她也没有旁的事情,就是问她儿子多大了。北堂岑一怔,说“儿子在我妈妈那儿,我妈妈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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