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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他们说的每句话我都听得懂，却不明白莫娜去了哪里。

        那天我醒过来的时候，有很多人围绕在我的房间里，甚至连蓝老师都来了，还有一位长得有点眼熟的大叔。

        「怎麽了？」我试图想坐起身来，但身T好重。

        忽然间，我流下了眼泪。

        我不明白这眼泪所为何来，我并不觉得难过，身T也没有哪里疼痛。

        我抱紧了自己。

        「你怎麽了？」

        那位大叔要我描述现在心中的感觉，但我很难形容。

        「妈妈为什麽在哭？」我好久没看到妈妈哭成这样了，上一次，是莫娜溺水的时候。「莫娜呢？」

        我问出这句话似乎让妈妈更难过了，她紧抓着我的肩膀问：「娜娜呢？娜娜在哪？」

        「施小姐，您先不要……」那位大叔上前拉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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