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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特地问过我妈妈？不然你怎麽知道莫娜在哪里离开的？」

        蓝老师没有回答，间接肯定了我的猜测，这表示妈妈同意蓝老师这麽做，她也认为我该要再去一次莫娜当年离开的那片海岸。

        那片海岸离市区并不远，仅约三十分钟车程就到了。因为今天是平日的缘故，海滩上的游客并不多。

        这里的景致依然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令我意外的是，再次来到这里，我心中居然没有一丝恐惧。

        站在沙滩上，我看着眼前的那片海，不敢相信就是这样美丽的海带走了莫娜的生命。

        蓝老师站在我身畔，我们两人无言凝望着那片湛蓝的大海许久。

        「这些年莫娜和我一起活在我的T内，我的记忆虽然空失了一大段，但我却觉得很充实，我们的人生确实相互交错，那麽感情呢？我对纪卫青的情感，到底是莫娜的，还是莫狄的？而我又是谁？」

        我缓缓开口，无论蓝老师有没有在听，都没有关系。

        「如果说，莫娜的存在只是我的自我救赎，那我怎麽可能会知道只有真正的莫娜才会知道的事呢？妈妈告诉我，爸爸当年会离开这个家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我身T里的莫娜，对他说了只有他和莫娜知道的事，这让他觉得非常可怕。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莫娜不是我想像出来的自我安慰，我的姊姊，她真的曾经与我共用一个身T，与我一同活着。」我真的是这麽想的，不然要怎麽解释这件事呢？

        蓝老师依旧不发一语。

        我告诉自己不能掉泪，扭头看向这位奇特的老师，我问：「蓝老师，你也喜欢莫娜吗？」

        他耸肩不答，从他脸上的表情读不出情绪，视线始终落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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