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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缓神,时麟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这回甚至用舌尖勾了一下。
殷雪河心如乱麻,呼吸急促地咽了一下喉结,涨红着脸、飞也似地逃出门外。
按照剧情,时麟命殷雪河搬进了落雪峰的侧院,方便给自己洗衣做饭端茶送水拉近关系。
然而事与愿违,这几日殷雪河看到时麟是能避则避,要么就脸红跑走。
时麟居然也不心急,而是整天到处闲逛,琢磨在山上打点灵禽祭五脏庙,这天刚打下一只肥鸟,便一溜烟钻进落雪峰的厨房去了。
与此同时,殷雪河正在一处灵泉洗衣服,不远处,一群内门弟子恰巧经过,无意间看到殷雪河泉边洗衣的身影,便嬉笑着朝他走来。
这些人锦衣玉带,腰间挂着内门弟子铭牌,正是那天带头欺辱殷雪河的一行人。
走近了,带头之人故意踢了殷雪河一脚,讥讽道:“伤好了?就能下地洗衣服了,啊?”
殷雪河兀自搓洗,沉默不语。
“没听见还是怎么着啊,我们老大叫你呢,聋了?”一名弟子拽起殷雪河的衣领,耀武扬威:“说话啊!”
“啧,穿得这么体面.....听说都住进落雪峰了?”为首弟子饶有兴致地逡巡了一遍殷雪河全身,又凑近阴狠道:“也不看看自己配吗!下贱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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