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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不是还说很疼吗?乌德兰抬眼看她,丝玛立刻心虚别开眼,他倒没生气,拍了拍她的PGU,“腿放下来。”
丝玛乖乖腿放下来。
乌德兰起身,坐在床边又拿了药给她涂抹,而这些伤口外,还有她膝盖上跪出的痕迹,两个粉白的膝盖都是淤青,从他要她跪下回话、给他k0Uj,到回了教会g0ng又是跪下。
乌德兰忍不住抚m0上她的膝盖,道:“怨我吗?”
丝玛摇了摇头,很认真道:“只论事情的话,本身就是我不对,不该擅自跟危险的人出去,更不该要军火。”虽然她再来一次还会那么g,但她知道是错的,基本道理她还是讲的。
乌德兰心下更沉,他将JiNg油抹在她膝盖上,轻柔抚开,终是道:“他是阿梅斯。”
丝玛怔住,原来竟是阿梅斯,怪不得她问了莱斯都说是个军火商,不清楚卡勒真实身份,怪不得乌德兰过去找她带了那么多宗教护卫队士兵,竟是阿梅斯。
阿梅斯·塞尔弗里斯,萨里法人武装组织首领,丝玛听说过这个杀神一样的人,甚至在网上看到过他们的作战视频,她一直以为枪打过去是一个洞,但看到那个视频才知道一枪过去人是拦腰截断,肠子满天乱飞,而阿梅斯领导的组织处决萨拉俘虏从来是扫S过去遍地残肢。
萨里法族生活在这片土地两千年历史,在萨拉和里序都有分布,但大部分人都在萨拉共和国,剽悍善战,更是在一千五百年前诞生了一位继承妥斯教教首地位的英雄领袖,这位用兵如神的领袖一路杀进了妥斯教圣城,将全部圣徒后裔家族斩首,血流漂杵。
自此往后一千多年,直到图霍维横空出世前,妥斯教再无正统圣徒家族后裔。
而诞生过这样伟大英雄的民族会有多强的民族认同感和凝聚力?他们怎么会安分。是以不断地要求建国,足足五千万人常年进行军事斗争,是萨拉最大的心头之患,永远不会愈合的流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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