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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寒朝隔地远,却也笑了。他想起了夏沅,之前也是这么不老实,说不好听的就是装乖,敢来这种地方消遣。
权寒朝又仰头喝了一杯酒,打算起身离开了。这种污浊地方,要不是这次陈一霖邀请他来坐坐,他才不会来。
路过那伙人的时候,权寒朝连半个眼神都没给。
可那人的声音却传了过来,‘我见过一个烈的,烈的跟什么似的,还用簪子威胁我,让我不要过来,呵,有本事,你也用簪子抵着喉咙,我保证不碰你。’
权寒朝开门的动作一顿,下一秒,他冲过去抓住了那人的领子,抬头一看,不是当初给夏沅下药那个男人是谁?!
权寒朝的眼中迸发出寒意,他问:“你刚刚说什么?”
男人似乎也认出了权寒朝——当初抢走他的玩物的那个人。
那次费劲巴力地找话题,然后趁他不注意下了药,就是想一尝他的美味。谁知被这人截了胡,自己白折腾一场。
那人也不甘示弱,想把领子上的手给推下去,可是怎么推也推不动。
陈一霖作为老板,酒吧里有人挑事,他自然得上来调解,他一看是权寒朝,就急的跟什么似的,“欸欸,别动怒,大家好好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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